兰听晚伸出手准备拉他上岸。
“咔哒。”
突然,有一块小石子掉到了孟应枕身边。
“快闪开!”
陆南驰声音绷得极紧。
石碑表面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缝,很快,这道裂缝就扩大到了不可忽略的程度。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厚重的石块骤然彻底分家,数吨石块失去平衡,砸进湖水里,激起惊涛骇浪。
兰听晚被一股蛮力攥住,整个人被带的踉跄,天旋地转间,他被狠狠按向地面。那人死死地抱着自己,将他护在身下,密不透风地竖起一道屏障。兰听晚的额头磕在对方肩头,闻到一股草木被晒干后的微甜,那味道极淡,如果不是在靠得这么近的情况下绝对闻不到,但节目组不是已经装配了信息素屏蔽仪吗?
湖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两人一身,兰听晚抬起头,对上洛容今泛着寒意的眼神。
兰听晚怔住了,自他和洛容今认识十年以来,他第一次见洛容今露出这样不加掩饰的冷漠神情。
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兰听晚,反而让他莫名兴奋起来。
兰听晚一下凑到洛容今面前,猫眼睁得极大,像是想要看清他的每一个表情。两人的距离原本就已经拉到极近,兰听晚这一激动,嘴唇便不经意间擦过了洛容今的下巴。
他似乎毫无察觉,但洛容今却将头低了下来,开口时那声音像从齿缝中挤出来:“我自己本身,也有我的脾气。我很随和,但是呢,如果你踩到我的地雷,我很难搞哦。你不要看我好好先生哦。”
这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