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瞬间跪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手上珠串一甩:“都平身吧。”
“谢陛下。”
王公公立刻着人给皇上搬了个椅子。
皇帝直接坐下,靠着椅背:“陆元易是吧?今科榜眼?”
陆元易拱手道:“是,陛下。”
皇帝盘着珠串,随口道:“说说吧,你的不满。”
陆元易手心微微潮湿,“陛下,臣只是觉得裴景初并没有那个资格给皇子授课,他不过刚入翰林一年,而朝中有能力有学识的老臣大有人在。”
皇帝不动声色道:“嗯,说的有道理。”
陆元易面露喜色。
“不过,”皇帝声音一沉,“朕既然已经下了旨,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你是认为朕老糊涂了,识人不清了吗?”
“陛下,”陆元易瞬间跪下了,“陛下圣明,臣绝无此意。”
皇帝:“陆元易,闭门思过一月,罚俸半年。”
“礼部尚书看管不力,罚俸三月。”
礼部尚书、陆元易:“多谢陛下。”
礼部尚书脸色阴沉,皇帝明显信了卫家内乱的事情,开始秋后算账了。
这不过是个提醒。
……
另一边,裴景初到了七皇子的住所。
“见过殿下。”
“哥哥,你想过有今天吗?”
裴景初做紧张状:“臣惶恐,万万当不得殿下的这一声哥哥。”
苍炽站起身,上前了两步,扶起了弯腰的裴景初,“哥哥不必如此,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也没有我的今天。”
裴景初装作保持镇定,“殿下,那日无论是谁,臣都会救的,是殿下洪福齐天。”
不要害他啊!
他还想安心当地方官呢。
苍炽语气意味深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