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
“好,都听你的。”
合着还是要遭受白眼。
不过也是,把人家心爱的女儿都拐跑了。
……
镇国将军府。
范书匀带着丢失六年的儿子回府时,全家都震动了。
尉迟靖惊得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真是我尉迟家的孩子?”
尉迟靖大儿子尉迟瑞点了点头,神色微微凝重:“没错,爹,那孩子身上确有胎记,一模一样。”
声音到后面都越发小了起来。
尉迟靖背后的手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掌心,压低声音怒斥道:“当初你们怎么办的事!”
尉迟瑞焦急地走到尉迟靖面前道:“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想办法告诉你夫人真相,直接让你院里那个不安分的侍妾动手。”
尉迟靖沉思片刻就下定了结论,“他不能留。”
尉迟瑞回道:“是,爹,我今天就让人动手。”
“不过,”尉迟瑞顿了顿,“那个救了那孩子的人怎么办?”
尉迟靖询问:“那是个什么人?查清是什么时候救的了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目前知道的就是那人是个上京赶考的举人,家里就是个农户。”
尉迟瑞接着说:“至于救人,说是一年多前从路边救的。”
尉迟靖声音压得更低,又问了一个问题:“当日云妃身边的人确定都处理干净了吧。”
尉迟瑞也小声说:“我确定,姑姑不也早都传来话云妃身边的人陆续都以各种借口解决了。”
“不能解决的咱们也都处理了。”
尉迟靖点了点头:“这个人先接着查,目前不要动他。”
“不过,你媳妇是怎么处理的?。”
尉迟瑞回:“书匀说我镇国将军府必有重谢,但那人说救他不是为了这个,最后她给那人塞了三千两银子。”
他面露鄙夷:“据说今天下午就挥霍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