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细枝柔独立难,谁人抬起傍阑干。
一朝引上檐楹去,不许时人眼下看。”
裴景初为游明捏了一把汗,这人是真敢说啊!
当面嘲讽那些得势后就目中无人的人,一旦被牵引到屋檐之上,便傲气十足不再容忍世人轻视。
君不见,黄公子杯子都要捏碎了吗。
陶迟面色愠怒:“游寻春,你这作的什么诗,简直上不得台面。”
可眼中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他又对着黄公子说:“这小子天生就不会作诗,不然老师也不会不许他去参加科考,实在是这诗词方面拖了后腿。”
“呵呵,这不愧是葛老教出来的弟子,这诗哪里不好?”
黄公子牙都要咬碎了,“可太好了。”
游明拱手道:“多谢公子夸赞。”
裴景初:“……”
这人真勇啊。
知府笑容不达眼底,说道:“寻春今年不会不参加科考了吧?毕竟诗句明明做的这么好。”
游明回:“都听老师的。”
“是吗?”黄公子皮笑肉不笑,“那你可记住今天的话。”
“我们聊天这段时间,想必大家诗句都做完了吧?”
话落,丫鬟们立刻收起了众位学子面前的纸张。
游明才得以回座位。
“寻春兄,你胆子可真大。”
游明哪还有刚刚的镇定自若满面愁容:“一般一般,就是今年得科考了。”
“这不是好事?”
他原先语气可不是这个。
游明喝了一杯茶,飞快道:“那时候我老师可是在朝堂,现在可没人给我兜底了。”
他老师都退了,他还上赶着?
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