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诚瞬间笑了,“子卿兄有空一定要试试咱们书院别具一格、别出心裁的食物。”
庄怀远是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裴景初也走到几人身边:“边走边说吧。”
“寻春兄?”朱诚还记得自问的问题呢。
游寻春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可说,不可说。”
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吧,大厨同我们一样难受。”
朱诚只觉得天塌了。
他在心里为宿学生点了蜡。
哀嚎出声:“竟然是故意为之吗。”
裴景初心中也是同感。
也不知道谁这么丧心病狂,想出这么个法子折磨学生。
后院吃饭的院长又打了个喷嚏,被他夫人嫌弃地乜了一眼。
院长悻悻地夹了一筷子菜。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四人就这么往书院外走去,庄怀远依旧是他夫人来送餐,就没同他们一道吃饭。
裴景初则是与朱诚一起拼了桌子,依旧是裴景怡送的餐。
裴景初惊讶道:“景怡,你不是该在武馆吗?”
裴景怡今日又见到了他哥的另一个同窗,长得真好看啊!
温文尔雅,君子如玉,说的就是这样的男子吧。
“景怡!”
裴景初咳了一声,又瞪了裴景怡一眼。
收起你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吧。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裴景怡脸都红了,长得好看就算了,声音竟也这么好听!
裴景初手握拳放在嘴边:“咳。”
裴景怡这才回神:“啊,我都送习惯了,反正离武馆也不远,马车顺路就把我接过来了。”
裴景初看向游明道:“寻春兄勿怪,我小妹年纪还小,怕是第一次见到寻春兄这般风度翩翩的男子。”
朱诚笑着开口,打趣道:“景怡妹妹这是见到新人忘旧人啊!有了寻春哥哥,眼里都看不见我这个允安哥哥了。”
裴景怡脸噌得红成了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