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朝签了死契的奴隶可是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打死都不犯法的。
裴小小理亏,遂再次逃走。
……
“景初。”
裴景初回头,只见王驰月与裴景怡都已经收拾好了。
不过还是练武的行头,头发束起,整个人显得干练英气。
裴景怡跑到裴景初身后。
裴景初这才走上前,“麻烦王老师了。”
“这话就太见外了,”王驰月故作生气,“景初这是不把我当朋友吗?”
“哪里的话,”裴景初赔笑,“隔墙有耳,我也是担心有碍王老师的名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王驰月瞪了裴景初一眼。
“那就冒犯了,驰月。”裴景初拱手行平辈礼。
王驰月此次并没有还礼,“朋友之间不必如此。”
“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裴景初脑海中忽然浮现卫禾安说的话,瞬时愣住了。
不过一句话而已,他就能想起卫禾安了吗?
是太久未见了吗?
“不是哦~”裴小小仿佛打不死的小强,“宿主几天前刚见过呢~”
又幽幽道:“而且,你要回神了哦~已经盯着王姑娘看了许久了哦~不礼貌哦~”
裴景初:“……”
一连几个哦,使他无法忽视裴小小的怨气。
但他现在只能先回答王驰月,“抱歉,我刚刚想起了一个朋友,这才走神了。”
王驰月微红的脸色瞬间僵了,片刻,她略微尴尬道:“无碍,不过景初这么早接景怡做什么?”
裴景初如实相告:“有个朋友盛情相邀,我实在推拒不过,所以带景怡前去赴约。”
“我知道了。”王驰月点头。
裴景初这才带着裴景怡告辞。
……
“哥哥,我们去哪啊?”
“醉仙楼。”
“哦,”裴景怡点头,纠结许久,还是问出口了:“哥哥,你直接喊驰月真的可以吗?”
“不然呢?”裴景初又想翻白眼了。
他不然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