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嘲讽道:“怎么,还有一大半的人呢,都不敢上?”
马昌平还不死心,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啊,这么多人怂个屁,耗也把人耗死了。”
说着率先冲了上去,这次他没再用韩阳教的,而是用了沈逐风教的武功。
先是一个假动作,作势要攻击裴景初的眼睛,实则脚步蠢蠢欲动,欲要攻击下三路。
裴景初将计就计,在马昌平出腿时,猛地踹向他膝弯,趁着他跪到的功夫又照着他屁股来了一脚,直到将人踹翻在地。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上去的人见状顿时又泄了气。
裴景初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而是冲了上去。
霎时,攻守易势。
在他连着又踹倒四人后,其他人悄摸着抽出来武馆内的木剑。
“这是你逼我们的!”
“啊!”
剑风凌厉直逼面门
裴景初身形一晃,且战且退,直到退至兵器架旁,随手抄起一根木棍。
往前一横挡住了面前的四把剑,手腕翻转间,已有人木剑脱手,他将人一脚踹翻。
抓着被木棍聚在一块的木剑,抽出木棍,打在众人手腕上,至此,最前方的人木剑全部脱手而出,片刻,没有武器的人毫无反抗之力。
一盏茶的时间,三十二位学员全部躺倒在地,各个喘着粗气。
裴景初将木棍随意一扔,正好落在了兵器架上。
他依旧跨立,双手背后:“啧,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连武县试都通过不了。”
武县试,也就是第一关,属于擂台打斗,每场十人,十留其一。
也就是说最后只有一人胜出。
这其中运气、实力缺一不可。
众人虽生气裴景初对他们的不屑,但他们刚刚全部败了,此时无言以对,也不免有些泄气。
这倒真不如回家种田呢。
连一个刚练了一个多月的人都打不过。
还是群殴。
“怎么,不过输一场而已,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裴景初看着一个两个垂头丧气的模样,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