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在心底骂开了,狗皇帝,明明就不想让他去南阳。
他去了南阳,同龙游入海有什么分别。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与卫家牵扯太多,日后皇帝是他们卫家当还是他当可就说不清了。
方由道:“陛下,南阳的知府可是正四品,而新科状元不过从六品,即使外放官品阶升阶,这一下可是跨了五阶啊!”
裴景初紧随其后:“是啊,陛下,这于理不合,我本身就是去历练的,去如此繁华的地方倒像是去镀金的了。”
他要是不表态,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皇帝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说的也有道理,这样,你去琼州任个知州吧。”
琼州虽然贫穷,但好歹也是个正五品。
方由还欲再说:“陛下——”
皇帝抬手:“不必再提,他可是我朝有史以来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自然要有些优待。”
裴景初立刻跪下谢恩。
这琼州属于沿海,穷的要死,离南阳更是十万八千里。
还优待,啧。
但那可是沿海,大把的盐,他还可以出海寻找作物,顺带着起一个海上丝绸之路也未尝不可。
若是景朝待不下去,或者说景朝气运未绝,那他就去海外建国。
总之,大丈夫岂可久久屈居于人下。
……
“我就说吧,这刚入翰林连一年都不到,如何配教皇子。”
陆元易听到裴景初被派到琼州那个鬼地方,一下就笑开了。
裴景初:“……”
裴小小挑唆道:“宿主,冲,干他。”
裴景初:“……”
毛头小子才打架。
还不够丢人的。
这不正好落入下风了?
“晚上去套他麻袋。”
裴小小圆球忽闪忽闪:“你能不能正大光明一点。”
裴景初干净利落道:“不能。”
熬过下值时间,裴景初兴冲冲地回了家。
“阿禾,暗卫借我用用。”
卫禾安不明所以:“啊?”
裴景初一脸兴奋:“带你去套人麻袋,去不去?”
卫禾安眼睛瞬间圆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