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瑶提到这事,立马让男人失去了理智,“你得意什么,一个被休的弃妇,残花败柳之身,便是倒贴……”
“嗖!”泛着寒光的匕首划破空气,直冲着男人而来。
男人吓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铮地一声,身后的树干上,扎进了一把匕首。
只差一点点,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男人受了惊吓,不小心摔下马去,头先着地,当场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借口去请太医,马不停蹄打马离开,生怕招惹麻烦。
“阿姐?”
薛阿弟也有些紧张,正要下马看看那人的情况,被冷肃的男声制止。
“别动。”
是沈明霁。
他面色淡然,先取回扎在树上的匕首,然后才蹲下检查昏迷之人的情况。
“死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薛阿弟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挑事的人不是他们,可薛家人微言轻,真要闹出人命,薛家会有大麻烦。
薛星瑶也松了一口气,让阿弟去催太医,她翻身下马,走到沈明霁身边。
“下不为例。”
沈明霁没应声。
他又不是死人,听到别人羞辱薛星瑶,怎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瓮声瓮气地说:“不会要他的命,只是给他个教训。”
薛星瑶一噎,“这还不够吓人?要是匕首偏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沈明霁:“不会,我算好的,大不了就是削掉他的头发……”
薛星瑶眼睛一瞪,“你还敢顶嘴?”
沈明霁瞬间不吭声了。
低垂着脑袋,没看薛星瑶。
空气安静得过分,沈明霁听到了一声叹息。
她说:“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她还说:“这次……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