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忙于公务还好,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薛星瑶。
很多次去到薛宅门口,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薛星瑶不软化态度,他就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属下打听到了,薛姑娘也收到了邀帖,而且会去参加。”
沈明霁有些紧张,“我是不是该称病待在家里,她不愿见到我,我不能惹她心烦。”
随从恨铁不成钢。
他们将军做事果决,怎么一碰上薛姑娘,就畏首畏尾,一点胆量也无?
“您也有邀帖,薛姑娘应该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愿意去,就证明不怕见到您。”
沈明霁纠正,“她不怕,只是不想,这是两回事。”
“是是是,您说得对。”随从又说:“距离茶楼见面,已经过去好一阵了,说不定薛姑娘改变了想法,只是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来寻您。”
若真是如此,沈明霁肯定要放爆竹庆祝。
可他心里清楚,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薛星瑶决定了的事,轻易不会改变。
她要和离,要与陈书景断绝来往,她都做到了。
她一次也没回头。
沈明霁的头又耷拉了下去,整个人挫败得很。
“我还是别去碍眼了。”
他越胆怯,随从就越觉得他可怜,“您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