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怀着身孕,比常人脆弱,虽然安排了足够了人手,裴砚还是不放心。
必须有他陪同,他才放心梅晚萤出门。
梅晚萤都服了裴砚的耳朵了,“你莫不是生了顺风耳,这么远都能听见?”
裴砚:“你检查一下,看是不是顺风耳?”
说着话,矜贵的男子低下了头,凑近梅晚萤,方便她看得仔细些。
丁香不敢多看,生怕瞧见长针眼的场景,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俊朗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男性气息笼罩着她,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梅晚萤耳垂发烫。
推裴砚的脸,“不害臊!”
男人神色无辜,“我做什么了,为何要害臊?”
随后,一脸恍然大悟,“是忘了一件事。”
梅晚萤刚要开口,问他忘了什么,就被男人捧住脸。
青天白日,光线透过窗格洒了进来,梅晚萤悄悄睁眼,只见光斑落在男人的眉眼,模糊了凌厉的轮廓。
他温柔得过分。
圈着她的腰,但没有用力锢着。
也不像从前那般急切又热烈。
温柔。
碾转。
男人突然睁眼,眼底蕴着化不开的痴迷。
四目相对,梅晚萤莫名很想笑。
然后真就笑出声来。
裴砚晃了晃她,故意恐吓,“再笑,我要亲你了。”
梅晚萤还是笑。
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这一笑,如花枝乱颤,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男人也跟着翘起了嘴角。
裴砚得意地想,阿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