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梅晚萤臊的。
“萤姐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姑娘家也不害臊?”
梅晚萤疑惑,“是您说要招待殿下,我这话有问题?”
方氏觉得梅晚萤是故意的,在这跟她装傻充愣呢!
也是,若梅晚萤缺心眼,早在回老家的那日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又怎么会嚣张到今日,等来殿下为她撑腰!
宽袖被扯了一下,梅晚晴无声提醒,不要耽误了正事。
殿下日理万机,京城那边定有许多事务需要他拿主意。
也不知他能在江南待多久,再不办正事,殿下都要回京城了。
方氏拍了拍女儿的手。
挺直腰板对梅晚萤说:“婶娘不跟你兜圈子,若说错了话,你多担待些,就当婶娘老糊涂了,别去跟殿下告状。”
梅晚萤抬眼,神色淡漠,“老糊涂了就少说话,不然年纪一大把还要自打嘴巴,您不嫌丢人,堂妹该替您臊得慌了。”
方氏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说一句,这梅晚萤就还十句,一点都不尊老,孝道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这般牙尖嘴利,难怪殿下以前看不上她。
突然又转了性,估计是看了泠姐儿的面子。
眼见着母亲又被挑起了情绪,梅晚晴忙说:“堂姐,既然你认我是堂妹,那你是不是该替我解决人生大事?”
说得这般直接,梅晚萤都不知道该不该夸她坦诚。
“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你爹娘还活得好好的,我若多管闲事,岂不成了狗拿耗子。”
娘俩的表情都变了。
在方氏听来,梅晚萤是在诅咒她。
而落在梅晚晴的耳朵里,是梅晚萤不愿意帮她高嫁。
方氏:“萤姐儿,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咱们是一家人,这次你帮晴姐儿,下次说不定就轮到她帮你。”
梅晚萤似笑非笑,“怎么帮,把她直接送上殿下的床?”
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