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算是没救了。”沈文琅拉开车门,等高途坐好,自己才绕到驾驶座,“盛少游皱个眉他都要反省三分钟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我看他恨不得拿个玻璃罩子把盛少游罩起来供着。”
高途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他只是上心。”
沈文琅打方向盘驶出小区,“我又不是去看花咏表演二十四孝好老公的。”
高途安静地听着,等沈文琅输出完,才轻声开口:“你只是不习惯他那种表达方式,文琅。”
沈文琅一噎,瞥了他一眼:“我表达什么?”
“关心。”高途看着前面,“他放在明面上,你放在别处。”
沈文琅沉默了几秒,哼了一声:“谁关心他们了。”
车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沈文琅忽然说:“你刚才那词用得不准确。”
高途转头看他。
“他那叫过度上心,或者直接叫神经质。”沈文琅一本正经地纠正,“用词要准确,高秘书。”
高途笑了笑,转回头,“嗯,沈总说得对。”
沈文琅:“……”
这反应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咳,”沈文琅清了清嗓子,换了话题:“刚才那汤……你觉得怎么样?要是还行,我让李秘书留意下有没有类似的食谱。”
话一出口,沈文琅心里就咯噔一下。
沈文琅,你脑子呢?你之前怎么跟自己说的?别嘴硬!别绕弯子!结果一开口又是凑合、让李秘书找……你直接问他想不想喝,要不要学着做会死吗?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大脑飞快运转,想着怎么找补。
高途转回头,看了他一眼:“汤很好,但不用特意麻烦。”
“哦。”沈文琅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目视前方。
又开了一段,等红灯时,沈文琅侧头看了高途一眼,见他脸色似乎白了些,眉头立刻皱起来:“不舒服?”
“没有。”高途摇摇头,“可能有点累。”
“累你不早说!”沈文琅声音紧了紧,把车靠边停下,“歇会儿还是直接回去?”
“回家吧。”高途说,“没事。”
沈文琅盯着他看了两眼,确认只是疲倦,才重新启动车子。这回开得更慢了,“累了就闭眼歇着,到了叫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