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然后呢?
直接扔给高途?说,喏,戴上?好像有点太糙了。
学电视里单膝跪地?
沈文琅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行。
那该怎么办?他需要一个参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手机上。成功案例…现成的好像就有一个。
“啧。”
沈文琅啧了一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花咏:“沈文琅?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沈文琅:“废话,不重要找你干嘛?”
花咏:“说。”
沈文琅顿了一下,说:“我问你,你当时和盛少游求婚的时候怎么说的?”
花咏嗤笑道:“呵,文琅,你这是又遇到瓶颈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怎么?戒指准备好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作了?需要我教你单膝跪地的标准姿势吗?”
“放屁!” 沈文琅反驳,“谁要学那种蠢姿势!我就是参考一下!谁知道你用的什么!”
“哦?” 花咏的声音慢悠悠的,“我用的什么,也让我和盛先生名正言顺了。倒是你,文琅,拿着戒指干着急的样子,想想就很有趣。”
沈文琅被他噎得够呛,语气更冲了:“少废话!你就说怎么办!简单点的,有效的!”
花咏轻笑了一声,他懒得再跟这个感情白痴绕圈子,说:“文琅,对高秘书那种人,你玩再多花样,都不如直接打直球。”
他顿了顿,说:“你以为他跟你十年,是图你的臭脾气?找个机会,把戒指给他,直接告诉他。简单,但对他最有效。”
沈文琅握着手机,愣住了。
打直球?直接说?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好像,确实比那些靠谱点?
“就这样?” 沈文琅将信将疑。
“不然呢?” 花咏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我还要陪盛先生,没空给你做恋爱辅导。祝你……别把人气跑。挂了。”
不等沈文琅再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嘟…嘟…嘟…”
沈文琅瞪着被挂断的手机,低骂了一句:“……这小疯子!”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又摸向口袋里的小盒子。
花咏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直接给?直接说?
他想象着自己把盒子往高途面前一推,硬邦邦地说…戴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确实好很多。
但…在哪里?什么时候?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这里?太公事公办。
餐厅?人多眼杂,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