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乌家主死了之后,再也没传过任何这方面的风声。
难道乌家虐童的另有其人?
“唉!你们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管家,做不得主。你们要是真有冤屈,我可以送你们去京兆府,让府尹大人替你们找回公道。”
“真的吗?”
王老大猛地抬眼看向曲管家,眸子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信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这副模样,让见惯了三教九流、形形色色人的曲管家,不禁暗暗怀疑起来,对方到底是不是那个能从乌宅高手中脱身的江湖高手?
怎么能做出一副毫无城府、任人拿捏的老实人模样?
任人拿捏的王老大: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从九岁跟着爹娘逃荒算起),我能活到现在,和我精湛的演技脱不了干系。
曲管家压下心头的疑虑,脸上挤出几分温和的笑意,连连点头:“嗯!嗯!”
“那曲爷爷,能不能先给我一口饭吃?我实在有点饿了。”
王羽娇垂下眼帘,露出几分羞赧的神色,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 “咕噜” 一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是真的脸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热,这肚子的叫声实在太过应景。
“也好,你们先歇着,我让人去备些饭菜。” 曲管家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房门刚一关上,王老大和王羽娇便立刻交换了个眼神,压低声音快速互通信息。
直到这时,王老大才从女儿口中得知,这里竟是郑太傅的府邸。
“郑太傅?”
王老大心里一动,猛地想起孟廖临行前塞给他的那块牌子,当即伸手在身上摸索起来,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却什么也没摸到。
“爹,你怎么了?身上哪里不舒服,还是有虫子咬你?要我给你挠挠吗?” 王羽娇见他神色急切,忍不住小声问道。
“不是。” 王老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促:“爹怀里之前藏着一块牌子,是银色的,上面还刻着个’郑’字,你见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