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疾看了眼跟他一同前来的四弟李明君。
李明君心领神会,立刻附耳过去。
“他不配这么好的棺木。”
只一句话,李明君就懂了二哥的心思,
那个李明焘当然不配!
他等会儿就叫人换个最便宜的。
他当即咧开嘴,险些笑出声来,可余光瞥见灵堂里的白幡,才想起这是什么场合,忙不迭点头,敛了神色,一语不发。
李明疾又将目光落回那具乌木棺椁上,心底恶狠狠地想:真该看看李明焘知道棺椁被换时的表情,怕是能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就算他真的跳出来,又能如何?
他现在可半点不怕!
一个能死在小孩子手里的人,能有多可怕?
萧岚让他不良于行、断子绝孙;如今,一群肖似萧岚的人,直接把他送入了地府。
一辈子狂妄自大、阴狠歹毒的人,到头来竟断送在几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手里 ,真是可笑,又窝囊!
念及此,他唇角不受控制地裂开,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无声地大笑起来。
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眉梢,藏都藏不住。
瞧着二哥这副模样,李明君也跟着无声地笑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与快意。
今晚,定要好好喝一顿,好好庆祝这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随着李明焘的下葬,追查 “杀人凶手” 的事,也渐渐没了后续。
李家这边督办此事的是李明君,他打心底里巴不得李明焘早死,自然不会真的对这件事上心。
先前大张旗鼓地派人缉拿,也不过是做给父亲李文英和乌家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