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拼凑,我就猜着了,那画里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你娘少时的模样。”
王羽娇忍不住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心说姜还是老的辣,老江湖的洞察力果然不一样。
她转身从床上的包袱里翻出一个卷轴,递了过去。
王老大接过画轴,展开一看,一个穿着贵气的王昌泰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娘呀!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你哥和你娘长得还真像。幸亏你哥没跟来。” 王老大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那个变态死了,要是我哥进京来科考,遇到了他,岂不是……” 王羽娇不敢往下想。
“不行!咱们还是去趟乌宅才好。乌宅里应该有不少人都见过这幅画。” 王老大拍了一下脑袋。
王羽娇立刻明白王老大的想法。
乌宅这二十多年来,肯定为那个变态寻找过好多和她娘相像的人。
那些参与掠人的人,肯定都见过她娘的画像。
“爹,那么多人,咱们两个是杀不完的。” 王羽娇给王老大泼冷水。
虽然那些人助纣为虐,都该死。
“再说,乌家的背后还有个当朝首辅在顶着,谁敢动?”
王羽娇又泼了一盆冰锥子,扎得王老大的心都碎了。
“我可怜的大郎呀!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怕是连个用武之地都没有了呀!” 王老大哭丧着脸。
“爹,我哥要来上京城科考,还要等好几年呢。到时候,李家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王羽娇劝慰道。
“李家难道还能倒台?你今天没看到李首辅的一个牌子就能令内城门关闭吗?” 王老大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还有个鲁王吗?你想想,李家的儿子是金乌阁的头目,鲁王和金乌阁有仇,是不是就等同于鲁王跟李家有仇了?”
王羽娇觉得如果鲁王府出手,李家说不定很快就能倒台。
“各地藩王早就和李家有仇了。” 王老大一个脑瓜崩弹在王羽娇的头上。
李家一直打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算盘,宣和帝是这样,元丰帝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