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大儿子的心根本不在这上面,这些年一门心思寻找当年伤他的萧家二小子,对金乌阁的事几乎是放任不管。
也正因如此,才会闹出账册丢失的纰漏,引得各地府衙大肆抓捕金乌阁杀手,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李文英闭着眼睛靠在床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翻来覆去全是该怎么向金乌族大巫解释金乌阁的乱局,还有大儿子身死的噩耗。
另一边,王老大赶着驴车出了内城,晃晃悠悠朝着北区而去。
他先寻了一家偏僻的成衣店,买了六身干净的布衣和布鞋,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让孩子们在驴车上换好衣服,随后便把那辆驴车,丢弃在了一处荒废的院子里。
紧接着,王老大又去车马行租了一辆不起眼的骡车,打算先送四个孩子回家。
到了孩子们住的地方附近,王老大和王羽娇并没有露面,只是让孩子们下车,再三叮嘱:
“这两天发生的事,千万不能跟家里人透露半个字。一旦走漏风声,不仅你们自己要遭殃,家人也会被牵连,一个都逃不掉!”
孩子们连连点头应下,这才惴惴不安地跑回了家。
把人都安置妥当后,王老大和王羽娇折回东区还了骡车,又换了一家成衣店,各自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这才驾着来时的马车,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镖局。
镖局门外,孟廖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远处。
当他看到王老大和王羽娇从隔壁客栈出来时,顿时不顾形象地冲了过去。
“老了老了,真是一点经不起事,看把你急的。” 王老大笑着打趣道。
“你个不孝徒弟,还有心思打趣师父!看来事情是办妥了。”
孟廖见两人全须全尾地回来,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长舒一口气。
“他们人呢?” 王老大扫了眼空空的大堂,问道。
“都去送货了。” 孟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大口灌了下去,“你俩一夜没回,可把我急坏了!”
“他们都知道我去哪了?” 王老大又问。
“我哪敢告诉他们?” 孟廖摆摆手,“虽然没相处多久,但包田齐他们几个都是实在人,值得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