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的人胳膊、小腿上的伤口都结了层暗红的痂,摸起来硬邦邦的,虽还有些酸胀,却已不妨碍活动。
众人三三两两凑在客栈的后院里,有的伸展着胳膊腿,有的蹲在墙角唠嗑,说话的嗓门都比昨日大了些许。
王老大扶着床沿慢慢起身,在地上走了两圈,胸口的伤口虽还隐隐作痛,却已不再像昨日那般撕心裂肺。
“爹,今天好点没?”
王羽娇轻敲了敲房门,里头应声后,她才推门而入。
手里的托盘稳稳托着一碗热粥、两碟小菜和四个肉包子,还冒着袅袅热气。
“你爹的身子骨,那还用说,早就生龙活虎了。”
王老大拍着胸脯逞强,刚想抬手比划两下,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一紧,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你快悠着点吧!”
王羽娇连忙上前扶住他,嗔怪道,“刚能下地就不安分,伤口再裂开可有的罪受了。”
她把托盘搁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扶王老大坐到椅子上,又麻利地摆好碗筷。
之后从小挎包里摸出个油纸包着的大药丸子,递了过去:“吃完饭,把这个也吃了”
“好,听我们小管家婆的。” 王老大呲着一口大白牙笑了。
“对了,昨天你给老关他们送药丸子了吗?” 王老大扒了口粥,含糊地问道。
“送啦。”
王羽娇一边帮他盛粥,一边答道。
“昨天去的时候,他们说已经吃了。姥爷都给他们准备着,还让我转告你,不用惦记着。”
“那就好。”王老大点了点头。
王老大放下碗筷,接过王羽娇递过来的温水,吞下大药丸子。
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马蹄声中夹杂着吆喝声。
没等王老大探究,敲门声就 “咚咚” 响起。
“镖头!白统领来了!” 牟东泽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哦?快请!” 王老大擦了擦嘴,连忙起身,胸口的伤口虽还有些牵扯,却不妨碍他迈步。
王羽娇手脚麻利地收拾起碗筷,见白统领推门而入,连忙屈膝行了个礼:“白统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