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这东西有什么用？”

“通幽破煞。”左边老者答，“它可以引动地脉阳气，净化阴邪之物。若是遇到极强的鬼王或古尸，持令者可借其力，短暂开启‘阳罡领域’，压制一切阴属性存在。”

“但有个条件。”右边老者补充，“心不正，则令反噬。若你有一念之贪、一丝怯懦，它就会吸你的精气，直到你倒下。”

林青没说话，只是把令牌翻过来摸了摸背面。

那里有一道细痕，像是曾经断裂又被修复过。

“以前拿过它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三位老者互看了一眼。

“死了。”中间那位说，“每一个都是战死的。没人活到最后。”

林青把手收回来，将令牌贴身放进衣服内侧，紧挨着心脏的位置。

热感还在，但比刚才柔和了。

“我接下它。”他说，“不是为了当什么第一人，是为了不让昨天的事再发生。那些被蛊虫爆体的兄弟，那些被祭品害死的百姓，我不想再看到。”

老者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中间那位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这令牌一百多年没出过门，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有些人太狂，有些人太怕死，有些人只想用它谋权。”

“你不一样。”他说，“你拿到金匾的时候，眼里没有得意。”

林青没回应。

他转身走向营帐外的高坡，三位老者跟在后面。

晨光洒在战场上，残火还在冒烟，昨晚烧掉的邪典堆成黑灰。几个队员正在清点俘虏，有人抬着伤员往医疗区走。

“我们马上就要撤了。”林青说，“但这地方不能留空。”

“不会留。”老者说，“总部已经下令，瓶山设永久巡查点，由你直属的小队驻守，经费和资源优先供给。”

林青点头。

他停下脚步，望着瓶山深处。雾还没散，山体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那张图……”他忽然说，“你们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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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老者回答，“技术组连夜分析，确认是‘地门’结构图。位置就在瓶山腹地，有一条隐藏通道通往地下密室。但图纸不完整，缺了启动机关的部分。”

“所以钥匙线索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很可能就在逃走的那批人手里。赵刚追出去了，到现在没消息。”

林青眉头皱了起来。

“让他们继续追。”他说，“不管那东西落到谁手里，都不能让它被打开。”

老者点头：“命令已经下了。另外，给你这件东西，也是希望你能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林青摸了摸胸前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