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人?”赵刚低声问。
“不一定。”林青抓起背包,“可能是求援,也可能是诱饵。现在任何信号都可能是陷阱。”
“要不要回应?”
林青盯着夜鸦器上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
他刚录完第一条密令。
还没发出。
“不回。”他说,“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在他们预料之外。一旦回应,节奏就乱了。”
陈玄站起身:“那我们按原计划走?”
“走。”林青把夜鸦器装进内袋,“你去湘西,赵刚去长沙,我留在北岭盯着广州方向。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见面,不要通话,更不要相信任何自称是我派来的人。”
赵刚点头:“明白。”
陈玄背上包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如果真有‘伪身’混进来了,你怎么认?”
林青站在桌边,手里握着铜牌。
“看动作。”他说,“真人做事总有惯性,走路抬腿的角度,说话停顿的位置,这些细节改不了。他们可以模仿声音,可以伪造身份,但改不了习惯。”
他抬起右手,活动了下食指。
那是他每次画符前的小动作。
“谁要是忘了这个,就是假的。”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林青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打开背包,再次看向木盒。
盒底小孔对着掌心,温度慢慢上升。
他没合上盖子。
而是把铜牌压在盒子上面。
指示灯还在闪。
他伸手按下发送键。
夜鸦器发出一段低频震动,像风吹过枯井的声音。
第一道命令发出去了。
就在这时,背包外侧的铜牌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风。
是它自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