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提到‘铃门’?”他问。
“提到了。”徐声音压低,“缅甸边境的一个渔村,有人半夜听见海上传来铃声。第二天,全村失联。我们派去查探的人只带回一块木板,上面刻着四个字——月尽,门开。”
林青的手慢慢握紧。
这句话他也见过,就在铜铃碎片上。当时他还以为是某种倒计时或者开启仪式的时间标记。现在看来,它不仅仅是个提示,更像是一个信号——告诉所有分支,准备行动。
“他们要开门。”他说。
“不止是要开。”徐摇头,“根据当地渔民的说法,那片海域最近经常起雾,白天也散不去。船不敢靠岸,因为水下有东西在动。有人拍到过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来……是柱子。”
“石柱?”
“不像。”徐摇头,“太整齐了,像是人为排列的。而且方向一致,围着一个中心点。”
林青沉默下来。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是普通的邪教复燃。那是整个体系在外海重新立坛,借洋流和地脉,把原本被镇压的东西一点点唤醒。
他想起《幽烛录》里的一句话:“铃门通海,声引外魔。”
以前他不信“外魔”这种说法,觉得是古人用来吓人的词。但现在,他不得不考虑另一种可能——这些人勾结的,根本不是人间势力。
“总部知道这事吗?”他问。
“还不知道。”徐说,“流程要走三天,等审批下来,恐怕什么都晚了。”
林青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他的手指从武当山一路划到东南沿海,最后停在南海某片区域。
这里没有标注具体岛屿,只写着“禁航区”。
但他记得十年前有过一次联合清剿,就是因为一艘渔船误入这片水域,捞上来一口青铜钟。钟一响,船上九个人当场自残,活下来的两个成了哑巴,再也不肯说话。
后来异会派人下去探查,发现海底有建筑群,像是古代祭坛。上报之后,这片区域就被封锁了。
现在看来,那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他转身走向密室。
小主,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里面供着一盏长明灯,灯前摆着一枚赤红令牌,上面刻着“赤霄”二字。
这是异会最高战备令,只有在确认境外重大威胁时才能启动。一旦激活,可以直接调动南线三省精锐,无需层层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