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时脸色变了。
“六天。”他说,“只剩六天。”
陈玄收起香囊,从袖子里掏出玉瓶,刮了一点墙上的符灰装进去。
“他们不是来偷东西的。”林青盯着那本册子,“他们是来种东西的。用整个华夏的地气,养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谁干的?”
“不知道。”林青摇头,“但手法太熟了。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布局好了。”
他转身在墙上划了一道符。墨线刚落,就渗进石头里消失了。
“做个记号。”他说,“回头别迷路。”
房间里除了祭台什么都没有。地面干净得反常,连灰尘都没有。只有角落散落几片指甲,带着血丝,像是被人硬生生抠下来的。
林青蹲下看了看。
“新鲜的。”他说,“不超过三天。”
陈玄站在门口没动,“接下来怎么走?”
“找阵眼。”林青站起身,“这种事不能只靠一个祭台。肯定还有主阵,藏在更深的地方。”
他走到对面墙边,用力推了一下。石头没动。又敲了敲,声音闷的。
“后面是实心的。”
陈玄举起罗盘。指针还是不动。
“地气太乱了。”他说,“这里像被挖空了一样,正常的流向全反了。”
林青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祭台正后方。他伸手摸墙,忽然觉得掌心发麻。
“这里有缝隙。”他说。
两人合力搬开祭台。底下露出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里面是另一条通道,比外面的更窄。墙壁不再是石头,而是某种黑色岩石,表面光滑,像被水冲刷过很多年。
走了一段,空气中开始有味道。不是腐臭,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腥甜,闻久了头晕。
林青停下,从包袱里取出一张雷符捏在手里。
“小心点。”他说,“前面可能有机关。”
陈玄点头,把罗盘收起来,改用手电筒照路。
又拐了两个弯,通道突然变宽。出现一个大厅,四周立着柱子。柱子上刻满符文,和外面的不同,更加复杂,像是由多个阵法叠加而成。
大厅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像人躺下去的样子。凹槽边缘有暗红色痕迹,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