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跑不远。”
说完,他闭上眼,将灵力缓缓注入眉心。那里浮现出一道淡金色印记,微弱但清晰。这是追影术的前置仪式,只有锁定目标气息才能激活。刚才那一战,老狐狸的气息已经深深烙在他感知里。
赵刚靠着断墙坐下,累得说不出话。这场火来得太猛,他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
“你说他为什么要烧信?”他忽然问。
林青收起铜扣,望向密林深处:“因为他知道,那信一旦落到别人手里,他就完了。”
“可你当着他的面烧了它。”
“所以我比他更狠。”林青收回目光,“他知道我敢做他不敢做的事。”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咧嘴笑了:“你还真适合干这个。”
林青没接话。他低头看了眼肩头,布条又被渗出的血浸湿了一块。高温让伤口裂开了。
但他没管。
远处火势渐小,只剩下零星燃烧的残骸。风吹过废墟,带起一阵灰烬。
林青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林边。脚边不知何时飘来一段红绳,缠在枯草上,像是从谁衣服上扯下来的。
他弯腰拾起,捏在指间看了看。
然后抬脚,踏入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