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钉门轴,让它开不了。一个钉狗嘴,让它叫不出。”
林青接过,放进怀里。
“你怕吗?”九叔问。
“怕。”林青说,“但我更怕明天醒来,听说又有谁死了。”
九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算不上冷。
“去吧。”他说,“今晚子时,我在废祠外等你。”
林青转身要走。
“等等。”九叔叫住他,“带上那只猫。”
林青回头。“它听我的?”
“不一定。”九叔说,“但它记得你的气味。它要是不去,说明里面有陷阱。”
林青点头,走向后院。
花斑猫正蜷在柴堆上睡觉。他蹲下,轻轻唤了一声。猫睁开眼,看了他一会,慢慢站起来,蹭了蹭他的手。
他抱起猫,走出义庄。
天完全黑了。风比昨天大,吹得路边的破旗哗啦响。他贴着墙根走,避开主路。快到废祠时,他把猫放下。
“去。”他轻声说。
猫没有立刻动。它竖起耳朵,盯着祠堂方向。过了几秒,才缓缓趴下身子,沿着墙根爬了过去。
林青趴在百步外的乱石堆里,屏住呼吸。
猫顺利钻进了那个砖洞。
他闭上眼,试着连接它的感知。画面断断续续:昏暗的屋内,地上躺着几个人,手脚被绑;角落堆着麻袋,上面印着“军粮”二字;西屋门口挂着锁,但门缝透出光。
突然,猫的视野晃了一下。
有人来了。
林青睁开眼,看到两名打手提着灯笼从侧门走出,朝后墙走去。他们手里拿着棍子,一边走一边笑。
他摸出铜钉,握在掌心。
等两人走近洞口,他猛地起身,将第一枚钉子甩出。钉子划过空气,准确钉入大门轴心。门发出一声闷响,卡住了。
几乎同时,第二枚钉子飞出,直奔其中一条黑狗。狗刚张嘴要叫,钉子已刺入嘴角,把它钉在了地上。
另一条狗狂吠起来,但林青已经冲了上去。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翻墙而入。落地时滚了一圈,躲过迎面砸来的木棍。
打手怒吼着扑来。
林青没有退。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大声喊:“你们做的事,全镇人都看见了!”
那人一愣。
就这一瞬,林青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