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小镇的街道上还飘着淡淡的晨雾,卖早点的铺子刚支起蒸笼,冒着袅袅的热气。破庙里,光头强却一宿没睡,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手里攥着一张新画的图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自动撒粉装置”,旁边标注着几个大字:专克熊二。
王小强缩在草堆里,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了袖子上。光头强一把薅起他的后领,恶狠狠地说道:“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想不想抓熊赚大钱了?”
王小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嘟囔:“强哥,我好困啊……昨天跑了一晚上,脚都磨起泡了。”
“困困困!就知道困!”光头强把图纸拍在他脸上,“赶紧起来,跟我去镇上捡废品!我们要做个大陷阱,让熊二那蠢货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揣着仅剩的几个硬币,鬼鬼祟祟地溜进小镇。光头强的目标很明确:捡木板、找弹簧,再买两包最便宜的面粉——上次的痒痒粉用完了,面粉凑合着用,只要能让熊二痒得打滚就行。
王小强拎着个破麻袋,跟在光头强身后,专挑垃圾桶旁边钻。很快,麻袋里就塞满了木板、铁丝和一个锈迹斑斑的弹簧。光头强掂量着弹簧,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好!正好做撒粉装置的扳机!”
路过一家杂货店时,光头强趁老板不注意,迅速抓了两包面粉塞进怀里,又把硬币放在柜台上,扯着王小强一溜烟跑了。老板在后面喊:“喂!找你钱!”光头强头也不回:“不用找了!”
两人躲在镇子东边的小树林里,吭哧吭哧地忙活起来。光头强拿着螺丝刀,把木板钉成一个小盒子,又把弹簧固定在盒子里,最后把面粉倒进去,一个简易的撒粉装置就做好了。
“完美!”光头强拍了拍手,得意地说道,“等会儿我把这个装置放在杂技团门口,只要熊二一踩上去,面粉就会撒他一身!到时候他痒得满地打滚,我们就能趁机把他捆走!”
王小强看着那简陋的装置,有些担心:“强哥,这玩意儿能行吗?万一被老鳄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光头强拍了拍他的脑袋,“老鳄那家伙下巴动不动就脱臼,哪有功夫管这个?铁掌大师虽然厉害,但他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用这么聪明的办法!”
等到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杂技团里的动物们都在午休,光头强带着王小强,偷偷摸到杂技团的竹篱笆外。他瞅准一个空隙,把撒粉装置放在篱笆内侧的小路上——这里正是熊二每天午睡醒后,跑去厨房偷吃东西的必经之路。
“好了!就等那蠢货上钩了!”光头强拍了拍手,拉着王小强躲到篱笆外的灌木丛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装置。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呼噜声,紧接着,熊二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嘴里嘟囔着:“鱼干……我要吃鱼干……”
熊二晃晃悠悠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撒粉装置。就在他的大脚掌快要踩上去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老鳄的声音:“熊二!等一下!”
熊二停下脚步,回头喊道:“干嘛啊老鳄?我饿了!”
光头强在灌木丛里急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该死的老鳄!坏我好事!”
老鳄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茶壶,下巴又差点脱臼,他赶紧用手托住:“你……你先帮我把茶壶拿到厨房,我去洗把脸。”
“哦。”熊二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老鳄走去。
光头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熊二越走越远,撒粉装置根本派不上用场。他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换个办法!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潜入杂技团的时候,看到翠花的化妆间里摆着好多瓶瓶罐罐,说不定可以混进去,把面粉撒进翠花的化妆品里。熊二那家伙最喜欢凑热闹,翠花化妆的时候,他肯定会去看,到时候面粉沾在他身上,照样能让他痒得打滚!
想到这里,光头强眼睛一亮,对王小强说:“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化妆间!”
不等王小强回应,光头强就猫着腰,沿着篱笆墙,悄悄绕到杂技团的后门。后门虚掩着,应该是老鳄刚才忘关了。光头强心里一阵窃喜,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