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协议内容清晰，条款明确，没有任何问题。他点了点头：“沈律师，协议没问题。什么时候可以让林晚秋签字？”

“只要林晚秋同意，随时可以。”沈清澜说，“我已经联系过她了，她说今天下午也有空，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她过来，一起签字。”

“可以。”陆沉说。

沈清澜拨通了林晚秋的电话，约她下午四点过来签字。

四点整，林晚秋准时来到律师事务所。她的脸色很难看，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王美娟没有来，只有她一个人。

“协议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林晚秋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字，而是看着陆沉，“陆沉，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连一点财产都不肯给我？”

陆沉看着她，眼神平静：“林晚秋，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夫妻情分了。这些年，我对你和你的家人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没有让你承担债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林晚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陆沉也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清澜收起协议，一式三份，分别交给陆沉和林晚秋：“好了，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你们拿着协议，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就可以了。”

林晚秋接过协议，转身就走，没有再看陆沉一眼。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场持续了多年的不幸婚姻，终于结束了。

“陆先生，”沈清澜突然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你这190万的贷款，虽然你说是个人消费，但如果林晚秋能证明这些贷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还是有可能被认定为共同债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