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关于培训人员的调研考察，为期一年的培训可以安排两次，但我们不能为考察而考察，考察后要出成果。成果是什么？就是论文。柳佳芹校长，对这类论文要组织好答辩，从中选出优秀者在内部刊物发表，必要时可以组织讨论。这次调研考察的地点由学员自选，主要问题是我们准备不够充分。下次要事先选定地区，多人考察同一个地区，有比较才有鉴别，论文的理论性、实用性、水平高低，才能得到合理评判。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从明天起，我开始调研考察各部门，请大家配合。散会。

晚上回到住处，四下安静。

华明清坐在书桌前，反复思考着宣传部的问题。上次考察发现了一些问题，但宣传部并没有给出解决方案。这里是学校对外的重要阵地，几个编辑部承担着发布最新理论研究成果、探讨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反映各级干部和理论界关注的热点难点、交流学校建设和教学经验等重任。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但如何做到与时俱进，甚至引领时代潮流，绝非易事，不下真功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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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负责人都很有才干，工作计划写得简洁潦草，谈未来设想却头头是道。可一问到工作中的难处和制约，一个个立刻闭了嘴。客观说，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但从另一面看，也反映出这里的风气有问题，畅所欲言的氛围根本没有形成。

这次考察，必须改变方式，对各部门负责人进行一对一谈话。只有弄清难处和制约，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D校除了培训干部，理论研究同样是核心任务。《华夏干部论坛》《D校学报》《理论动态》《学习时报》《理论视野》《干部参考》六个编辑部，加上出版社、印刷厂，值得花大力气去抓。这些编辑部的工作，对内可以鼓舞士气，对外可以彰显学校实力。D校不同于其他单位，不能用GDP来展示成绩，靠的就是这六个编辑部，用方块字来证明学校的理论水平和研究成果。

想清楚了这些，华明清才摊开国学论文，开始自己的工作。

三号上午一上班，华明清让鞠建国把卜正林请过来。

卜正林进门先问：华校长，这个星期六你有没有空？

什么事？你说。

卜正林笑了笑：我小儿子星期六在家，想请你吃个饭。

华明清摇头：吃饭没必要，我想见见他是真的。这样，星期六晚上让他到我住处来，我跟他聊聊。在家属院，有些事还是要注意影响。

卜正林点头：好，星期六晚上我让他去拜访您。

华明清开门见山：卜书记，宣传部是重中之重。上次去有些问题没谈透，尤其是难点和制约方面。我打算我们两人分工，一人负责几个单位，个别谈心加座谈会。今天花一天时间做完，然后碰头，找出解决办法。你看怎么样？

可以，听你安排。

我负责《华夏干部论坛》《D校学报》《理论动态》三个编辑部加出版社，你负责《学习时报》《理论视野》《干部参考》三个编辑部加印刷厂。现在开始行动。

好，没问题。卜正林答应得干脆。

两人随即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