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好。”华明清恭敬地行礼。

“坐下说话。”管怀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华明清落座后，直入主题：“首长，我们准备明天凌晨六点实施抓捕行动。”

管怀录摆摆手：“具体的行动部署你们自己定，不需要事事请示。”

华明清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份清单递过去：“首长，请示汇报是规矩。另外，还有几件事需要您支持。一是今晚请YJ城警方放个风出去，说要搞扫黄行动，迷惑一下视听。二是这份清单，是那帮歹徒使用的窃听器和定时爆炸物的型号参数。”

他将昨晚的惊魂一幕详细叙述了一遍，最后沉声道：“首长，这些设备都是数码遥控的，档次极高。靖佩国说，国内只有‘握杆子’的部门和国安才有。境外也有，但它们是怎么入境并流落到这帮歹徒手中的？这才是大问题。”

管怀录浏览着清单，脸色逐渐阴沉。他转头吩咐秘书：“小宫，通知刘德胜、国安李兴东部长、还有严嘉欣，马上过来。”

宫如彬记录后迅速出门。管怀录看着华明清，语重心长地说：“明清啊，这次是你独立指挥的第一仗。我不重复安全的问题了，但你要记住，具体事务交给靖佩国，你的学习不能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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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明白这是首长的爱护，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他顺势说道：“谢谢首长关心。其实这方面工作并非我所长。首长，我向您推荐一个人，张文顺。他是维诚大哥的帮手，现任建康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以前是省缉毒总队长，严部长、秦部长都熟悉。让他来接手，更合适。”

管怀录深深看了华明清一眼，心中暗赞。

这一推荐，透着三层深意：其一，华明清表明自己志不在此，不愿长期从事具体刑侦；其二，他懂管怀录对公安部的掌控欲，推荐知根知底的张文顺，是为了安插“自己人”；其三，张文顺动了，位置腾出来，正好给明浩铺路。

“明浩担任常务副局长的时间也不短了。”管怀录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算是默许，“好，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刘德胜、李兴东、严嘉欣匆匆赶到。

“开会。”管怀录言简意赅，“华明清先介绍情况。”

华明清将窃听器和爆炸物的来源疑云叙述一遍，宫如彬将复印件分发给众人。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这些违禁品的流失，意味着内部出了“蛀虫”。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管怀录手指敲击着桌面，“怎么查，你们有办法。我要的是刨根问底，不管涉及到谁，必须追究到底！这已经不是小案子，而是严重威胁国家安全！德胜同志，你和李部长商量，十五天时限，我要一个水落石出的结果。”

刘德胜立刻表态：“怀录同志放心，回去立刻成立专案组，十五天必有结果。”

李兴东补充道：“管书记，去向问题是关键。我建议由刘德胜同志牵头，我们协助，成立专项督查组。”

“好，就这么定了。十五天，我要看结果。”

散会后，管怀录留下严嘉欣和华明清，落实警方配合事宜。严嘉欣当即表示：“我现在就联系YJ城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让他们立刻行动。”

一切安排妥当，严嘉欣匆匆离去。华明清也随之离开西山。

回到家，屋内空荡荡的。华明方带着老人、郭姗姗和孩子们去了动物园，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