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起身要泡茶,鞠建国摆摆手:“别忙,出去走走?”
两人走出宿舍,夜风微凉。
鞠建国开口:“明清同志,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忙三位导师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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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点头:“是啊。能安心学习的机会太少,能得三位教授青睐更难,我自然珍惜。军训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精力主要放在学习上。”
鞠建国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外面关于你那两篇文章引发的争论,你听说了吗?”
华明清笑了:“听说了一些,但不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我没精力管,随它去吧。”
鞠建国脸色一沉:“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华明清反问。
鞠建国一滞,迟疑道:“担心他们……把你搞臭?”
华明清哈哈大笑:“搞臭我?没那么容易吧。”
“为什么?”
“第一,文章发表我不知情;第二,发在校刊,责任首先在D校。D校既然敢发,就该预判后果。有D校在前面顶着,我担心什么?”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
鞠建国哑口无言。他明白,华明清这是在点他,文章能发,说明D校有人默许;现在出事,D校也得担责。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校内文章会引来外部围攻?”华明清反问。
鞠建国彻底语塞。
华明清没再追问。他清楚,鞠建国是替李元旺来的。该传递的信息,已经传递到位。
谈话陷入僵局。鞠建国第一次感到如此被动。华明清轻描淡写几句话,却把压力全推了回来。
“我的问题不好回答?”华明清笑笑,“没关系,不好答就不答。”
鞠建国无奈起身:“打扰了,我回去了。”
“好,再见。”
鞠建国走后,华明清摇头轻笑,回屋继续看书。
朱培德探头问:“华书记,明天考核,还能像今天这么轻松?”
华明清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但我已做了安排,田毅会在途中送水。武装越野强度大,他们年纪不小,安全第一。这不算违规吧?”
朱培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考核细则》没禁止途中补水。谢谢你,还是你考虑周全。”
“麻烦你关照一下。”华明清补充。
“没问题。”朱培德郑重道,“安全问题,我必须负责。跟你共事,学到不少。”
“彼此学习。”华明清谦逊一笑。
次日清晨七点五十,两辆大巴准时停在宿舍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