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瞪大了眼睛,担忧道:“消息我也听说了。按你的意思,这里面还有陷阱?我们理论功底不行,回去得好好拜读一下那两篇论文。明清,我是搞业务的,要是改行去地方,怕适应不了啊。”
“你和国嘉性质一样,都是搞经济的。”华明清分析道,“经济发展是为了提高生活水平,也是为了增加税源,逻辑是通的。关键在于综合知识面和面对困难的勇气。老在机关待着也不是事,对发展不利。”
卫国嘉也点头:“是啊,机关向上走太难了,优势不明显。”
“下地方,一要资源,二要人脉,也难啊。”陈亮感叹。
“有决心,困难和信心就是一对伴生体。信心强了,困难就弱了。”管维翔插话道,“只要有信心,总能找到办法。”
胡安国、胡安家兄弟也表达了想下地方锻炼的意愿,只是苦于没机会。
华明清目光扫过众人,意味深长地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耐心等待吧。”
这时,余新江悄悄推门进来,看了看时间。
华明清会意,起身招呼道:“弟兄们,到饭点了,走,喝酒去!”
中午这顿酒,华明清难得放松,酒量惊人。一场酒席下来,除了陈亮、胡安家、管维景和华明清还清醒着,其他人都醉倒了。余新江赶紧安排人把他们送去宾馆休息。
华明清让楚运河送他回家。
一进书房,华明清让楚运河泡了杯浓茶,随即把录音笔递给他:“再听一遍,说说你的看法。”
楚运河听完后,眉头紧锁,沉声分析:“华书记,有几个问题必须搞清楚。第一,那个‘老李’是怎么拿到军训计划的?内部有鬼。第二,陈、王、张三家到底养了多少打手?藏在哪?第三,军训地谁是他们的人?如果真有武器,光靠我一个人恐怕不够。我建议从琼花市调人手过来,宜早不宜迟。这帮人就是一帮亡命徒,必须除恶务尽。”
华明清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考虑得很周全。但在YJ城从琼花市调人,动静太大,不合适。不过,你可以参与进来,练练手。这几天我来安排。表面上,我们要像没事人一样。明天,带孩子去军事博物馆,记住了吗?”
“记住了!”楚运河点头。
下午四点,郭姗姗一行人回来了。女人们在厨房忙碌,三个小家伙又缠上了楚运河。
楚运河把孩子们带到院子,纠正马步,教新招式。孩子们学得有模有样,楚运河教得也起劲。
不到一小时,丰盛的晚餐上桌。
华明清招呼大家入座,宣布道:“明天姗姗上班,我们其他人去军事博物馆。既然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