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系统核实,干预方‘权限等级’为【七曜之上】,其行为被系统判定为‘合法收割’。根据《特权法案》序言,【七曜之上】的存在,其行为本身即为法则的一部分。您无法对其发起任何形式的反制,亦不具备申请补偿的资格。”
文-九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萧燕然唯一的理论依仗上。
【七曜之上】……合法收割……
这不是一个躲在暗处的作弊玩家,而是一个手握答案,甚至能随时改写考题的……出卷人。她脚下的战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那绝对的冷静,终于被撬开一道细微的裂缝。些许无法言喻的冰冷,带着陌生的刺痛感,从她“虚空”的心境深处,缓缓升起。她第一次,在这个纯粹逻辑构成的世界里,清晰地感受到了名为“无能为力”的情绪,如同冰水浸透骨髓。
就在这丝裂缝出现的瞬间——
“嗡!”
胸口那道始终温和脉动的因果枷锁,猛地一收!
剧痛! 这不是再生时那种修复的刺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被外力强行撕扯的冰冷痛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那根连接着她与季尘的金色链条,狠狠一拽!
萧燕然的身体剧烈一颤,眼前瞬间被一片漆黑的幻象吞噬。
不再是那个布满银色修复符文的光茧。
是季尘!他的灵魂形态盘膝而坐,但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无数黑色法则符文压缩而成的无形巨山,正轰然压下!那山没有重量,却在疯狂碾压他的灵魂本质!金色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灵魂表面蔓延、崩碎,剥落出底下更脆弱的光晕。黑色法则符文构成的“山”流淌着粘稠的黑暗,散发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 那个黑西装男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如同跗骨之蛆,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每动一下棋盘,你的‘第一序列责任人’,就会感受到一分重量。” “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成为压垮他的稻草。” “现在,告诉我……”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的恶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杰作,“你的下一步……怎么走?”
小主,
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