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长老被林凡这番话气得气血翻腾,加之秘密被戳破的心神震荡,竟是喉头一甜,一口逆血险些喷出,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都紊乱了起来。
他指着林凡,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任何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对方面前,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殆尽!
他这才明白,为何大长老要暂停对林凡的推演!此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其可怕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你……你……”玄玑长老你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在那双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压力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所有的仙风道骨,所有的天命大义,此刻都化为了最彻底的狼狈与不堪。
他再也无颜待下去,更无胆量再提什么交出碎片。猛地一甩拂尘(动作却显得无比仓皇),连句狠话都未能撂下,身形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化作一道扭曲的星光,瞬间消失在了庭院之中,竟是连来时那点“凭空出现”的从容都顾不上了,堪称落荒而逃。
庭院内,重归寂静。
众女看着那玄玑长老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依旧淡定品茶的师尊,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即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师尊您太厉害了!那老家伙来的时候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结果被您三言两语就戳破了画皮,跑得比兔子还快!”炎灵儿笑得前仰后合。
叶红衣也忍俊不禁:“还想忽悠我们交出碎片,真是打错了算盘。”
苏玉瑶轻笑道:“师尊一眼便看穿其根基弊端与幽冥殿的勾结,想必那天机阁此刻,已是方寸大乱了。”
花如梦感受最深,她敬佩地看着林凡:“师尊对天机、对生命本质的理解,远非那天机阁所能企及。徒儿受教了。”
林凡放下茶杯,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那天机阁深处的惶惑。
“倚仗秘法续命,依附强权苟活,其天机术,早已蒙尘。不足为虑。”
他语气平淡,却为这次天机阁的“警告”,画上了一个彻底的休止符。经此一事,天机阁若还有几分理智,便该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无法算计,也绝对招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