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镇远帅成名已久,武功盖世,用兵如神,连他都啃不下的硬骨头,派遣两个年轻人去,真的行吗?
秦凤翎早先就是龙骧军的大将之一,与突厥人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可那姜昊,六年之前,只不过是街上一乞儿,哪怕经过六年的培养,展露头角,可远远没达到“挂副帅”的程度。
倘若不敌,突厥人长驱直入,策马南下,怕是皇都也会有危险。
“陛下……”
秦凤翎当即瞪了眼崔崇,沉声道,“此事,万万不可!”
“哼!”
崔崇倒也不惯着她,当即讥讽道,“秦将军莫非是怕了?你作为帝国冉冉升起的将星,当年捉拿无双少帅的大功臣,这些年跟随陛下履立战功,如今国家有难,陛下夙夜忧叹,正是你报答陛下的好时机。”
“莫非,秦将军的屠刀,只会对内吗?”
“崔崇老贼!莫要欺人太甚。”
秦凤翎一向情绪稳定,可刚才被崔崇直戳心窝子,动了逆鳞,当下也顾不得矜持,与他据理力争。
“谁不知道,你一直将帅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如今老帅在北境已经建立了有效的防线,动员军民团结一心抗击敌寇,挡住了一波又一波攻击,更是擒杀了突厥王的金刀驸马。”
“此时换帅,你这老贼,是何居心?”
秦凤翎话落,朝女帝恭敬至诚建议,“陛下,两军交战,最忌换帅,突厥人来势汹汹,兵力本就胜过我国,老帅临危受命,为国为民,能做到今日之成绩,已实属不易,相爷深居皇都,不谙兵法,此等谏言实属异想天开,望陛下明察秋毫,以定军心!”
崔崇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好一个为国为民,临危受命,那为何,他要将陛下蒙在鼓里?知情不报?”
“嚯……”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崔相,什么知情不报?您可要说清楚啊!”
“是啊,崔相,陛下面前,可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