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上前了半步,垂首,低声说道:“有人在暗地里调查陈乔森的事情,恰好有些线与我们重叠了。”
“谁?”
“不确定,那条线藏的很深,不属于我们熟知的卢家或者凌家。”
白书恒眉心一跳,那会是谁?帝都还有谁有这能耐?
霍家与白家绑定的很深,牵一发动全身,肯定不是霍久哲,而且霍久哲不必做这些,本来他们就在打算给陈乔森最后一击了。
既不是卢家,也不是凌家,难道是岑家?
他知道岑今与白霜霜走的近,难道是岑今为了帮白霜霜所以动手调查陈乔森?
不对,岑今虽然现在受到岑家扶持,可一方面他年纪尚小,一方面他毕竟只是私生子,可以做到瞒着他的手下介入调查陈乔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虽然他觉得不太可能。
陆时彦平时不是会去介入这种事情的人,而且他与陈乔森没有利益冲突,理应不会操作暗线去调查他的事情。
可排除法的情况下,只有陆时彦的陆家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了。
如果是陆时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让陆时彦来做这件事。
那就是,蓝盈拜托他这么做的。
他知道陆时彦对蓝盈与他有一样的执念,虽然在各种场合他并没有过多的表现,除了那次蓝盈大出血,他曾看到他的绝望和慌张。
白书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的余晖,将整座帝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可半点都没透进他的心里。
他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继续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或许可以去调查一下陆时彦的动向。”
“是,白总。”张特助虽不解为什么要调查陆时彦的动向,可多半是跟蓝盈有关,老板最近的所有思路几乎都是围绕着蓝盈转的。
白书恒待张特助出去,他取出一支烟,点燃,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节之间。
他忽然有些迷茫,难道这次是蓝盈主动想要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