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的精致妆容糊成一团,狼狈得不行。
一只高跟鞋早丢在了地下室,赤着的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上,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瑟缩一下,脚底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窜,疼得她倒抽冷气。
“大哥……”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我害怕……他们打我,还威胁我……”
白书恒连头都没回,脚步半点没停,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没一丝温度:“把她带上车。”
他眉眼深邃,冷白皮在走廊的冷光下更显苍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脖颈处的蓝宝石挂件。
张特助立刻快步上前,朝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一左一右架着白霜霜,半拖半扶地把她塞进门口停着的黑色面包车。
这车看着不起眼,窗户却被黑色胶布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后座和前排之间还隔了一道冰冷的铁栅栏,活脱脱一辆押送囚犯的囚车。
白霜霜被狠狠推进车里,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座椅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她扒着铁栅栏,声音里满是惊恐,“大哥!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白书恒依旧没回头,只是侧头对张特助微微颔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张特助立即吩咐了其中一个保镖,那保镖坐进驾驶座,引擎“嗡”地一声启动。
面包车缓缓驶离赌场门口,汇入澳岛深夜的车流,尾灯在霓虹光影里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街角。
白霜霜趴在车窗上,看着赌场那闪烁的霓虹招牌越来越远,眼底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恨意,顺着骨子里往外冒。
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刚才被架着的时候,趁保镖不注意藏起来的手机,屏幕亮起,信号居然是满格。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蓝盈跑了。你的人都是废物吗?】
对面回复得很快,就两个字:【多事。】
白霜霜盯着那两个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都没察觉。
多事?
明明是陈乔森那个混蛋贪心不足蛇吞象,让她也受到了牵连,而且还把蓝盈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