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应声,喉间的滞涩感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疏离我,我自认已经卑微到尘埃里了,可仍然换不来你的一个回眸……甚至,我连靠近你一步的空隙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自嘲的疲惫:“蓝盈,我不是要你马上跟我在一起,但我陆时彦自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谁让我为之心动,甚至情动,唯有你。”
“但是……”蓝盈转身,面对陆时彦,刚想说出口拒绝的话,却被陆时彦打断。
“别说……我不想听,你就容我今天自私一次,好不容易你重回这里,让我图一时的贪念,可以吗?”
他闭了闭眼,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压下滚动的喉结,似是强行平复了自己的心绪。
“至少,别躲我。”陆时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傲与毒舌,只剩满心的无措,“别对我避如蛇蝎。”
他轻轻收了收握着她手腕的手臂,蓝盈顺着力道跌坐回床,随后缓缓将她拥入怀中。
怀抱格外克制,手臂虚虚环在她的腰侧,没有半分逾矩的用力,仿佛抱着的是易碎的琉璃,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碎裂消散。
蓝盈浑身僵住,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反复攥紧又松开。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发丝,带着龙涎香的清冽,连怀抱都透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虔诚的执念,仿佛在守护唯一的光。
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却又隔着无形的壁垒。
蓝盈缓缓睁开眼,她心底一片清明,酸涩与清醒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