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跟他一起进卧室,脚步还未挪动,霍久哲的手便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持。
“宝宝。”霍久哲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些话,没必要单独谈,不如在这里说清楚也一样。”
凌丛倒是不再阻拦,而是退到一边,好整以暇的用狐狸眼讥诮的看着白书恒。
白书恒依旧站在那里,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只是一瞬,那碎裂的情绪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蓝盈伸手抚了抚白书恒有些苍白、疲倦的脸,声音放柔:“书恒,看你似乎没怎么休息好,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话都放在休息完了再说好吗?”
白书恒感受到脸颊上微凉的温度,眸色晦暗不明,片刻他才哑然的应了声,“好,明天再说。”
说罢,他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
黑色的风衣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落寞的弧线,随即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只留下栈桥木板被踩动的“咯吱”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海浪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