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得不快,却很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这个怀抱能再久一点。
古老的二八大杠,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晃晃悠悠地驶向庄园深处,像一幅被时光晕染的、带着青涩悸动的老旧电影画面。
卢煜昶骑着那辆有些年头的二八大杠,载着蓝盈,晃晃悠悠地穿过一片略显萧瑟的灌木丛,绕过一个小坡,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小巧的玻璃暖棚静静地矗立在视野开阔的草坪边缘。
它的造型让蓝盈微微一愣——弧形的玻璃屋顶,简洁的钢结构框架,与记忆中在Y国白家后山上,白书恒带她去过的那个玻璃花房颇为神似,只是规模大了不少。
透过洁净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着一些空置的花架和花盆,显然原本是用来培育一些需要特定温度的花卉或果蔬,如今暂时闲置,显得空旷而宁静。
暖棚外侧,靠近几棵落叶乔木的地方,悬挂着一个原木色的双人秋千。
秋千的绳索看起来很结实,木板座椅宽大,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闲适感。
卢煜昶在这里停下了车,长腿一支,稳住了车身。
他没有立刻让蓝盈下车,而是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下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枕在了她柔软的发顶上。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令他心安的茉莉柑橘香。
风声在空旷地带显得有些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蓝盈的耳朵有一半藏在柔软的羊绒围巾里,加上风声干扰,她只隐约听到头顶传来他模糊的气音。
“蓝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骑行后微喘的余韵,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声线比平时更低柔,像羽毛搔刮过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