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哲顺势握住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
他的手因为失血还有些凉,但握得很紧。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昵和珍惜。
他抬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和紧蹙的秀眉,声音放得又低又柔,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错了,不乱动。蓝盈……”
他顿了顿,眼神像讨食的大型犬,“我饿了。”
这话题转得生硬又幼稚,但蓝盈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拿他这副样子没办法。
她看了看天色,是该准备晚饭了。
“你想吃什么?医生说你要吃清淡易消化的。”她试图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画着圈。
“你做的,什么都行。”霍久哲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在说什么重要誓言,“最好有汤……你喂我。”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蓝盈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又觉得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好,好,喂你。”她无奈地应下,终于抽回了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触感。“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
霍久哲这才满意地松了手,目光追随着她走进旁边小厨房的背影,听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和水流声,只觉得胸口那点甜意越来越浓,几乎要满溢出来,将所有的疼痛和虚弱都冲刷得淡了。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体也无力,但此刻这种被她在意、被她照顾、甚至被她“凶”的感觉,让他觉得这枪挨得……值,太值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海边小屋的“养伤生活”,或许能成为他生命里最值得珍藏的一段偷来的时光。
厨房里,蓝盈找到了米和简单的食材。
她其实不太会做饭,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笨拙地淘米、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