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年面色如常:“职责所在。阿丛你不也去而复返?”
凌丛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怕某人饿着嘛。”
叶司年目光落在凌丛手中的宵夜袋子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蓝盈目前需要空腹观察,不宜进食。”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刚刚用过药,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凌丛的笑容僵在脸上,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啧,忘了这茬。”
他随手将宵夜袋子递给路过的一个护士:“你们分了吧。”
叶司年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朝护士站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对凌丛说:“她今天精神不好,探视时间不要太长。”
语气虽是医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凌丛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叶司年离去的背影。
医院的夜晚格外漫长。
白书恒一夜未合眼,就这么静静守着蓝盈。
凌晨三点多,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叶司年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音。
看到白书恒仍醒着,他微微颔首,走到床边,借着夜灯的光线仔细查看蓝盈的情况。
他的手指极轻地搭在蓝盈的手腕上测脉搏,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蝴蝶翅膀。
测量完生命体征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仔细检查蓝盈脚踝上的护具,确保没有压迫到肿胀的部位。
“她睡得还算安稳。”叶司年直起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白书恒说,“疼痛会让她在睡梦中不安,如果她动得太厉害,可以按呼叫铃。”
白书恒点点头:“好。”
叶司年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离开前,目光在蓝盈沉静的睡颜上多停留了几秒。
昏黄的夜灯下,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仍感受到疼痛。
他眼眸闪过担忧,转身离开时,动作比来时更加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