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恒没有禁止她外出,最开始但烦乱的思绪也让她想躲在家里清静清静,正好可以避免撞见不必要的人。
毕竟,陆时彦每天都来,她都没见。
他坐在客厅默默等待,她坐在自己房间放空自己。
夕阳西下,他离开,她踏出房门。
书恒不在的时候关照她不用去白氏上班,于是蓝盈觉得自己顿时变成了一个闲散人士。
终于在舒缓了情绪后,蓝盈决定出去透透气。
换上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套上一双轻便的平底鞋,蓝盈对陈姨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下了楼。
华府瑞庭的绿化做得极好,中心花园曲径通幽,移植了不少名贵花木,这个时节依然绿意盎然,间或点缀着几株不畏寒的小花。
午后时分,园子里人不多,只有三两个保姆推着婴儿车在散步,还有一位老者在慢悠悠地打着太极。
空气微凉,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吸入肺腑,确实让连日来混沌的头脑清醒不少。
蓝盈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走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谭宫偏厅里霍久哲滚烫的吻和宣告,雨夜中白书恒沉默而压抑的拥抱,还有那一整夜近乎失控的缠绵……
她甩甩头,试图将这些杂乱的影像驱逐出去。
她和白书恒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纠结过去毫无意义。
她需要的是向前看,是理清自己的心,是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复杂的局面。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小区另一侧临近外围车行道的区域。
这里人更少,道路也更宽敞平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以及由远及近的风声。
蓝盈下意识地往路边靠了靠,并未回头。
华府瑞庭里常有业主跑步或骑行,并不稀奇。
然而,那声音却在她身后骤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