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白书恒也拿起电话,“Wilson,去白家血库调……”他捏住手机传话口问明医生,“要多少?”
“要不……备400CC先。”明医生一听是从白家的血库调血,额间冒出些汗珠,他怎么能看不出这伤者跟蓝小姐和白总之间的微妙关系,哪里敢多要,刚够维持生命体征就行。
没曾想白书恒点点头放开捏着的传话口说道:“准备1000 CC,B型血。直接送森特医院西楼。”
白书恒见明医生纠结的模样和刚才分析时夜情况的说法,就觉得说的保守了,他也很想时夜要不然就这么死了算了,可如果时夜死在他的地盘,相当于死在他手里,蓝盈指不定要恨死自己。
他不能赌,既然已经答应了会治疗,就得把他治好。
这是白书恒的信条,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明医生一听腿都软了,什么情况,直接翻了个倍还不止,难道白少爷是恋爱脑?为了蓝小姐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呀。
明医生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挤出一丝尬笑,“这孩子总算有救了,蓝小姐您可以放心了。”脱口而出的话,他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太合适,却已经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搞得很忙碌,于是明医生开始拿着垃圾桶收拾刚才还遗留在桌上沾了血污的棉球和其余垃圾,这些事本来不该他亲自做的,自会有佣人过来清扫打理。
没多久,李管家和张特助已经候在偏厅门口。
“白总已经准备好了,车等在5公里外的红砖房门口。”
“好。带走吧。”白书恒一声令下,张特助招呼了两个保安把时夜架出去了,担架是不可能有的。
白书恒对蓝盈的要求是,救时夜可以但是她、霍久哲两个人不能去,人由明医生照顾前往。
蓝盈当即就答应好好待在家里,心中虽有不定,但想着自己去了也是徒增麻烦,一样是等待,待在家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