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沉思良久，心中逐渐形成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需要多方落子，既要试探神主的真实布置，也要给自己留足后路。

他心念一动，离开洞府，回到东京那家小酒吧附近。

找到还在等待的汤姆后，两人再次进入神念交流。

纯白的精神空间里，杨华的意识投影直接开口:“汤姆，我需要你回基地，向史密斯传递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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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吩咐。”

汤姆恭敬道。

“告诉他，经过反复推敲，你认为婚礼上的顾绵绵必然是替身。”

杨华缓缓说道。

“理由有三:第一，让真的玄阴之体暴露在公开场合风险太大；第二，神主行事向来谨慎，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突破契机置于不可控环境中；第三，藤原提供的‘替身消息’太过轻易，更像是故意泄露的诱饵。”

汤姆认真记下:“属下明白。

我会将这些分析原封不动地转告史密斯上校。”

“记住，”杨华强调。

“这是你自己的分析。

你是基于藤原提供的零散信息，结合你对神主性格的判断，得出的结论。”

汤姆点头:“属下会小心措辞，确保不泄露主人的存在。”

“很好。”

杨华结束神念交流。

“去吧。

保护好自己。”

汤姆的意识回归现实，郑重地向杨华鞠躬，转身离开。

杨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汤姆这颗棋子，现在的作用主要是传递信息和制造烟雾。

真正的高级博弈必然是由鲍威尔、史密斯那些高层亲自操盘，轮不到汤姆这样的小角色插手。

这样也好。

汤姆越不引人注目，就越安全，也越能长期发挥作用。

接下来，杨华需要为三天后的行动做更细致的准备了。

他首先召唤出小哈——它的实力已经跻身于神道七级巅峰，并且学会了自己传授的很多秘法，如今已是自己最重要的助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