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想‘将计就计’!他会集中优势兵力,试图反过来打掉我们的伏兵,甚至想吞掉我们的诱饵,俘虏我们的人,彻底让我们栽个大跟头,以攫取更大利益。”
郝柏林吸了一口凉气:
“那样的话,战况可能会升级,更加惨烈。
我们预设的伏兵,可能会面临比预期更强大的压力。”
“所以我们的真实部署,要基于‘对方已获知我原计划’这一前提,进行二次调整和加强。”
岳昆仑语气斩钉截铁,“伏兵要更强,预备队要更多,反应要更快。
并且在几个关键节点,要预设针对‘反包围’的反制措施。
我们要的,不是击退,而是重创!要打断天照神社伸出来的这只手,更要让国内那些递刀子的人,看到刀子崩断、甚至反伤其手的后果!”
他看向严海峰:
“泄密的方式和程度,由你精心把控。
要确保信息能‘自然’地流到赵春平、刘明远,甚至可能包括崔世安能接触到或打听到的范围内。
但又不能太明显,要像是高层决策中不可避免的信息扩散,或者某个环节的‘疏忽’。”
严海峰重重点头:
“明白。
我会设计好几个可能的泄漏点,模拟不同情况下的信息流,确保最终情报能指向我们想要的那几个人,并且内容具有足够的可信度和诱惑力。”
“行动计划细节,由你我共同拟定。”岳昆仑对郝柏林说,“时间就定在……三天后的夜晚。
海域选在这里,”他指向地图上一片远离常规航线、水文复杂、常有自然灵雾生成的区域,“这里便于隐藏,也适合进行一场‘意外’的遭遇战。
护航船队的具体构成、航行时间表、暗语,伏击舰队的编成、隐蔽位置、出击信号,所有细节都要做实,做成一份真正的作战计划,然后再把这份计划‘泄露’出去。”
郝柏林全神贯注地记录着要点,眼中也开始闪烁起战意的光芒:
“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在和敌人进行两层博弈。
第一层,是假计划层面的博弈;第二层,是我们针对对方反制措施的真实部署。
关键在于,我们通过内奸,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没错。”
岳昆仑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地图。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