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追问,目光却悄悄投向怀庆公主,心里隐约有了几分推测,
怀庆与苏子安早有婚约,算起来,他也勉强算半个皇家人。
元景帝,怕是为此才破例召他入席。
苏子安目光掠过南宫倩柔起伏有致的身形,笑着邀道:“倩柔,中午来我府上,一道用饭?”
“白日做梦!”
她耳根一热,转身快步走开,去他府里?
她敢吗?
若真主动登门,怕是刚跨进门,就被他搂进怀里亲个透;再拖一拖,兴许连衣带都保不住。
她越想越哑然:堂堂四品高手,怎在他面前软得像团棉花?连躲都不知往哪儿躲,活脱脱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有趣。”
苏子安一手揽住宁中则,一手勾住胡夫人腰身。
方才那句邀约,不过是试探,
南宫倩柔面红耳赤转身就走,分明是心虚,更是心动。
胡夫人脸颊泛红,压低声音:“少爷,四周全是人,不少眼睛还盯着呢,这般搂着我们……不太妥吧?”
“管他们作甚。”
他毫不在意。
系统给他的身份,本就是个贪花好色、混日子的世家纨绔。
如今若装得一本正经,反倒惹人怀疑,旁人只会觉得他不对劲,甚至暗中提防。
宁中则垂着头,脸烫得厉害。他不仅搂着她,手掌还顺着腰线缓缓游移。
她既怕被人撞见失态,更怕他下一步做得更出格。
片刻后,元景帝自祖庙步出,寥寥数语,便抬眼望向角落里的苏子安,
乐阳侯,苏子安。
二品将军。
怀庆公主未婚夫。
元景帝清楚得很: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子,朝中无靠山,亦无党羽。
正合他用。
他需要一把快刀。
一把只听命于他、不问缘由、锋刃见血的刀。
而苏子安,正是那把最趁手的。
他打算尽快拔擢此人。
“乐阳侯苏子安。”
苏子安上前躬身:“臣苏子安,叩见陛下。”
元景帝抚须沉吟:“乐阳侯……”
“你与怀庆公主大婚尚有一年。依祖制,本该授你驸马都尉之职。”
“但你苏家旧为王爵,今袭侯位,朕不便再以驸马虚衔加身。故决意重启先朝‘君爵’之制。”
“苏子安,接旨。”
“朕册尔为君爵,封地襄陵郡,号‘襄陵君’。”
魏渊、满朝文武、宗室贵戚,人人愕然,面面相觑。
君爵?
先朝早已废止的爵位,陛下竟在此时重启?还直接赐予苏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