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慌,有用吗?
平心娘娘已应召而至,此番天元大陆,三人必死无疑。
忽地,虚空泛起一丝涟漪。
苏子安皱眉抬头,声音清冷:“文殊菩萨,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嗖”一声轻响,文殊菩萨现身,神色窘迫:“人皇明鉴!贫僧察觉有仙人下界,特来查探。三位人皇之举,与贫僧毫无干系,更遑论行刺人皇!”
苏子安双臂环抱,目光如刃:“菩萨觉得,我会信?”
“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我不信。”
“这……”
文殊菩萨额角渗汗,心头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绝不该踏进秋水楼半步。
他原想隐在暗处静观其变,只盼亲眼瞧瞧,苏子安能否被三位人皇当场格杀。
谁料局面陡转,反被苏子安疑为同谋。
他摸不清苏子安的真实意图,只觉对方似在设局套话,甚至可能借机敲打佛门。
轩辕、颛顼、尧三人望向文殊,脸色愈发惨白。
方才密议时,他们已定下铁律:除掉苏子安后,所有知情者,一个不留。
可文殊菩萨突然现身,事情就坏了。
即便现在灭口,也无济于事,菩萨只是分身下界,本体早已知晓一切,此事终将泄露。
颛顼喉结滚动,低声问:“轩辕,咱们该如何应对?”
“还能如何?苏子安,非死不可。”
轩辕眼中寒光迸射。苏子安不死,鸿钧道祖便会亲手抹去他们神魂印记,连轮回都断绝。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搏命一击。
颛顼点头:“不错,退无可退,唯有诛杀苏子安。”
尧抬手指向文殊:“那菩萨呢?”
轩辕略一思忖:“我们奉道祖之命行事,文殊不敢声张。”
“我去联络他。”
话音未落,颛顼身形一闪,直奔文殊而去。
他要劝走菩萨,更要逼其守口如瓶。
倘若文殊执意护苏,他便索性将鸿钧密令和盘托出,赌一把,看佛门敢不敢撕破脸。
燕成媚与白秋练面面相觑,一时哑然。
文殊前脚刚走,后脚又折返秋水楼;如今又被苏子安当众质疑,尴尬得手足无措,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秋练忍不住再问:“姑姑,文殊菩萨……真是来杀苏子安的?”
“应该不是。”
燕成媚摇头。她倒不认为文殊是来行刺的;至于他悄然潜伏,她猜,八成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或者,盼着三皇真能得手。
她越想越心惊,苏子安的对手,竟多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