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闪避如电、出手如风,普通人怎能做到?
“你究竟是谁?用的是什么手段?”
“无可奉告。”
轰!
圣彩儿手腕轻旋,翠绿杖在掌中一晃,身形倏然逼近,飞起一脚狠狠踹中刺客胸膛。
试探已毕,她不再留手,只欲废其战力。
“啊!”
刺客如断线纸鸢般撞上墙壁,喷出一口鲜血,惊骇抬头望向圣彩儿。
太快了!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人已被掀翻。
此刻他才恍然:先前她根本是在戏弄自己。
完了,
他不该托大,孤身来刺苏子安。
今日,怕是要命丧此地。
“女人……我临死前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年纪轻轻,怎会强过我这等高手?你分明没有内力,靠的究竟是什么?”
咔嚓!
圣彩儿一脚踩下,脆响声中,刺客右臂应声而断。
紧接着,左臂、双腿接连被碾碎。
他痛嚎不止:“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圣彩儿神色未变,只抬手一挥:“来人,押下去,严审来历。”
“遵命,夫人!”
暗卫疾步上前,拖走四肢尽废的刺客。
此人已彻底丧失威胁,只待关押拷问。
此时,
苏子安远远望着圣彩儿处置刺客,唇角微扬,笑意浮现:
“希波吕忒,你输了。”
希波吕忒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径直无视苏子安。输了?
她确实输了。
这局棋,她心里早有数,圣彩儿压根不是打不过那黑衣刺客,而是借机摸底,探对方功法路数。
苏子安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开口:“希波吕忒,别装聋作哑。今晚,赌约得兑现。”
“我答应履约,但不是今夜。”
“哦?你打算拖到哪天?”
“三年后。”
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当初下注时,谁也没提时限;她可没傻到任他今夜得逞。
三年?
这三年里,她必会脱胎换骨。
若三年后苏子安真敢伸手碰她,她定让他为今日这番卑劣念头,血本无归。
“三年?”
苏子安瞪着她,眉头拧紧。
等她三年?开什么玩笑!
这女人……少说也活了几百岁,怎么还学小姑娘耍赖使性子?
再者,他先前那话本就是虚张声势,真要今夜强来?他脑子进水了不成?
甄宓正倚在榻上等他临幸,风姿绰约,灼灼生艳,他犯得着先动希波吕忒?
何况希波吕忒是气运所钟之人,又是亚马逊一族的女王。
苏子安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她藏着同归于尽的秘术,以他眼下这点修为,怕是当场就得栽。
一旁,糜夫人、甘夫人、杜夫人、唐月华、郭女王、张春华六人齐刷刷板着脸,目光如刀,直刺苏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