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人垂首不语,指尖绞着衣角,她不敢开口,更怕他一时兴起,又对自己做出逾矩之举。
希波吕忒则若有所思:苏子安身为气运者,本该完成任务便抽身离去,可他为何偏对这几个女子牵肠挂肚?
倘若任务终结后无法带她们同行,难不成真要弃之不顾,任其流落乱世?
圣彩儿却没理他,只盯着远处出神,那监视之人,怎就突然撤了?
莫非……是因苏子安归来?
是他气息外露,吓退了对方?
苏子安摸摸鼻尖,干咳一声:“今晚就在山上歇一晚,明日一早启程。”
“好。”
众人点头应下。
夜色已深,赶路既不安全也不现实,今夜只能扎营小憩。
他取出几顶营帐,暗影刺客无声现身,利落地支好帐篷。
女人们依次入帐安歇:唐月华与希波吕忒共住一顶;糜夫人与甘夫人同宿一帐;蔡玉则与黄月英进了同一顶帐篷。
夜风微凉,山坳间只剩苏子安与圣彩儿立于月下。
他忽然想起一事,黑甲军里那些被俘的将士,圣彩儿为何至今未放?
圣彩儿踱步近前,声音清冷:“刚才有人窥探我们,你可知?”
苏子安顺势揽住她纤细腰肢,答得随意:“知道。天人境一个,我没动他。”
啧,手感真好……
那双长腿笔直匀称,肌肤如雪,他忍不住想伸手碰一碰……
“为何不动手?”
圣彩儿一把推开他,无奈又恼火。
这登徒子,果然还是那副德行!
稍有机会便动手动脚,她几乎想抄起翠绿杖狠狠敲他脑袋。
苏子安一屁股坐在青石上,懒洋洋道:“一个不够看的天人境罢了。我想弄清,他为何要杀我,又是谁派他来的。”
“天人境?来者竟是你?”
“正是。”
圣彩儿眉头微蹙:“你为何不当场擒下他盘问?”
“犯不着。我想陪他周旋一阵,顺手备一份厚礼送他。”
“随你便。”
她没再多言,苏子安实力深不可测,根本无需替他悬心。
“彩儿,那些异族俘虏怎么处置?杀?还是放?”
“明早全数释放。”圣彩儿答得干脆,“希波吕忒刚传来消息:西方小队只剩两人。我答应过她,放走这批被俘的异族将士。”
“哦?那两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赫克托,是特洛伊王子,麾下三万兵马也归他统率;另一个叫爱丽丝,是个女人,更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苏子安神色一动,赫克托?
特洛伊王子?
他脑中闪过《木马屠城》的画面:赫克托该是特洛伊大王子,最后在决斗中死于希腊英雄之手。
爱丽丝?
难不成是《生化危机》里的那位?
有点意思。
他嘴角微扬,转头看向圣彩儿:“彩儿,希波吕忒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圣彩儿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恼意:安排希波吕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