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清丽、气质飒爽的小姑娘,他确信自己从没见过。
甄宓笑着解释:“苏子安哥哥,她叫白飞飞,是白静的女儿。”
呃……
白飞飞?
白飞飞怎么跟朱七七凑到一块儿去了?
真是见鬼了。
白飞飞……勉强算他半个养女吧?
可话说回来——她压根不是白静亲生的。
白飞飞和傅红雪其实是一类人:傅红雪是花白凤抱养长大的,白飞飞则是白静一手带大的。两人命途相似,都尝尽了冷眼与孤苦。
白飞飞盯着苏子安,眼神锋利如刀:“苏子安,你跟我娘是什么关系?”
苏子安搂着朱七七,仰头灌了口酒,语气淡然:“你娘现在是我的人。白飞飞,你别急着发火——你并非白静亲生,这点,她早该告诉过你。”
白飞飞胸口起伏,声音发颤:“你……我是不是她亲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从今往后,你不准再靠近我娘!”
苏子安嘴角微扬:“这可由不得你。她既已是我身边的人,日后朝夕相处是常事。若你真有本事,大可试着劝她离开我——只管去试。”
白飞飞顿时哑然。
劝?
她能劝得动吗?
她太清楚白静的性子了——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
苏樱、朱七七、宋玉华、甄宓几人也愣住了:原来白飞飞竟非白静亲生?
可转念一想——这当真重要吗?
白静待她如己出,连幽灵宫都交到她手上,疼爱早已刻进骨子里。
这时,苏子安目光扫向一旁的沈浪、箫十一郎和叶开——他们仨怎会凑在一处?
自武当派张三丰寿宴之后,他只撞见过箫十一郎一次:那会儿对方正偷沈璧君的割鹿刀,而沈璧君如今已是他的座上宾。至于箫十一郎,往后怕是要跟着沈浪他们打打闹闹过日子了。
酒楼里还坐着峨眉、武当两派的人。
灭绝师太反倒比从前更显风致,可苏子安压根不想搭理她——上回武当山上,老尼姑袖手旁观,他早记在心里,眼下更不愿碰面。
李星云和袁天罡也来了?
怎么又撞上大明帝国?
苏子安暗叹:每次出门都能撞见李星云这个倒霉催的。
砰!
沈浪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
他早看不下去了——苏子安抱着朱七七本就刺眼,此刻那只手竟已探进她衣襟里!
他心尖上的人,竟被当众轻薄,他怎能再忍?
他一眼认出那戴人皮面具的年轻人——苏子安!
朱七七嘴上嚷着